简松意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梦,卸下心理负担,更凶了:“我要跟你一起洗!”
还有点儿毋庸置疑的霸道。
柏淮没想到自己一回家就有这么大一个惊喜,顿了顿,哑然失笑,“好,一起洗。”
说着弯腰,一手搂住简松意的肩,一手从他的腘窝下探过,将他抱了起来,一起往浴室走去。
简松意平时最讨厌被公主抱,觉得自己这样不爷们儿,每次都要奋起反抗,弄得两个人精疲力竭。今天却格外乖,就搂着柏淮的脖子,把头埋进柏淮的颈窝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。
柏淮知道他发情期快来了,把他放进浴缸里,开始解他身上的校服,忍不住低声逗弄道:“你偷偷穿我衣服干嘛?”
简松意还在半梦半醒的阶段,以为眼前的柏淮是幻觉,于是虽然耳朵和脸颊已经红红的了,但还是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委屈吐了出来:“你他妈标记完我就跑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,你还问我穿你衣服干嘛?!筑巢期难受你知不知道?!会想你你知不知道?!你们Alpha没一个好东西!”
简松意骂完似乎真的委屈,眼角有点红:“早知道你们Alpha这么不负责任,我才不让你完全标记我,垃圾!”
本来还想当正人君子的柏淮听见这句话,手上停下了脱简松意身上校服的动作,柔声哄道:“不会的,我以后不会离开你。”
简松意似乎不信,一把推开柏淮,恨恨地别过头。
这一推,校服顺着白皙圆润的肩